对撞机预研张开,发文关切作者国

中国将成为全球高能物理研究的中心,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王贻芳在第四届北京—芝加哥关于未来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研讨会上告诉《中国科学报》记者,CEPC团队希望能够通过国际合作

在日前举行的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建成30周年研讨会上,中国科学院院士、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王贻芳透露,新一代对撞机——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已完成概念设计并获国际评审认可,目前经费基本到位,预研工作全面展开。

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概念设计明年完成

11月23日,《自然》杂志发文关注我国“超级对撞机”——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的最新进展,并就CEPC国际合作、经费情况、未来前景等问题专访了CEPC指导委员会主席、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、中国科学院院士王贻芳。

CEPC由我国高能物理学界于2012年提出,是面向未来的大型粒子对撞机项目。王贻芳表示,其研究目标是粒子物理目前最热门的希格斯粒子。“这是目前标准模型的最大疑点,也是粒子物理未来发展不可跳过的一步。”

本报北京9月14日讯(记者倪思洁
实习生王晓琳)
“今年年初已经完成了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初步概念设计报告,概念设计报告将于2016年底完成。”今天,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王贻芳在第四届北京—芝加哥关于未来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研讨会上告诉《中国科学报》记者。

11月14日,CEPC研究工作组在北京正式发布CEPC《概念设计报告》,分为《加速器卷》和《探测器和物理卷》。

据了解,CEPC可作为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以后的下一代中国高能加速器。建成后,中国将成为全球高能物理研究的中心,吸引全世界最优秀的科学家和工程师来华工作,建设一个世界级的科学中心。同时,它也将是全球唯一的超高能同步辐射光源,在核物理、国防、材料、微加工等诸多方面具有广泛应用。

王贻芳表示,如今,中科院高能所现有改造后的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还有7年左右的运行使命,CEPC将在已有的环形加速器技术的基础上开展研究与建设。

《自然》称其为“勾勒出对撞机蓝图的里程碑式的报告”。

(原载于《经济日报》 2018-10-24 16版)

“关于CEPC的基础物理可行性分析已经完成,接下来还将会在许多新的方向上对更多细节进行研究。”美国芝加哥大学教授王连涛说。

“目前,我们正在进行技术研发。”王贻芳在接受《自然》专访时说,“此前从来没有人建设过更大的对撞机,我们希望能够让经费最小化。而且CEPC的规格与以往的装置不同,我们必须证明这个方案是可行的。”

记者了解到,CEPC是2012年中国科学家提出的关于未来高能对撞机的设想方案。按计划,CEPC是一个长达50~70公里的环形加速器,其有两个工作阶段,第一阶段主要建设正负电子对撞机,第二阶段则是将其升级为质子对撞机。

记者从中科院高能物理所了解到,CEPC预期于“十四五”开始建设,并于2030年前竣工,预估耗资约300亿人民币。CEPC团队希望能够通过国际合作,在世界范围内获得部分资助。

“SPPC比CEPC的对撞能量高很多,可以发现不同的粒子物理现象。”王贻芳说。据悉,SPPC能量比目前正在运行的欧洲核子中心的大型强子对撞机大7倍,将能提供极好的粒子物理研究机会,将使中国成为粒子与加速器物理领域世界领导者。

关于CEPC的国际合作和经费支撑,《自然》文章表示,两年前,CEPC国际咨询委员会曾认为该项目缺少国际参与。

第四届北京—芝加哥国际会议由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,美国芝加哥大学、阿贡国家实验室、费米实验室主办,旨在讨论未来对撞机的加速器与探测器概念设计,探讨合作内容与方式。

此次专访中,王贻芳直言,目前CEPC的国际参与较之以往并没有发生显著变化,因为国际合作仍然受限于国际伙伴的资金承诺。

《中国科学报》 (2015-9-15 第1版 要闻)

“国际伙伴对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,但是他们需要得到基金资助机构的认可。他们也在等着看中国政府对CEPC的经费支持态度,而这一态度又取决于研发的成果。目前,欧洲核子中心正在开展一项新的欧洲粒子物理战略,一个类似的项目也将于明年或2020年在美国开展,我们希望这些也被纳入到考虑因素中。”王贻芳说。

他表示,中国政府非常支持科学发展,希望投资的每分钱都用得值,但有时高能物理领域会让人失望——因为该领域并不能产出立竿见影的成果。

对于CEPC的未来发展,《自然》文章表示,如果CEPC建成,这个周长100公里的装置,将使瑞士CERN的27公里长的大型强子对撞机相形见绌。

对此,王贻芳回应:“现在说这是一项竞争还言之过早。我认为有不同的方案是不错的,通过仔细考查每个方案的优缺点,我们可以发现哪个方案更可行,科学共同体也会作出相应的判断。”

有观点认为,CEPC建成后,中国有望成为国际高能物理研究中心。

王贻芳回应,成为“中心”,将促进中国变得更加国际化、更加开放,同时为科学共同体提供更多资源。人们可能会感觉中国没有瑞士那么方便,但这个对撞机至少对中国来说是件好事。

“但是,我并不认为中国将成为世界唯一的高能物理中心。历史上,我们一直有多个高能物理中心,尽管如今这样的中心已经越来越少。如果你在一个领域没有竞争力,在某种意义上你将会死掉。”王贻芳说。

(原载于《中国科学报》 2018-11-26 第1版 要闻)